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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百四十八章交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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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見到那名女子走路的背影,林致更加確信此人是陳韻無疑。一年多的相處,對她一切了如指掌。

而那些人,緊隨在陳韻的身後。林致沖動,立刻想上前和陳韻招呼,可是蕭攬玦卻緊緊地拉住她,微微地對她搖了搖頭。

林致立刻明白,只得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著前面眾。蕭攬玦看著她的樣子,只覺得有些好笑。不過,現在正處於危險境地,蕭攬玦不得不防。

前面人走得緩慢,並沒有察覺出後面有人跟蹤。那名女子似乎在眾人的關註下,顯得極為自由。一路行,不時地拿起街旁所擺賣的小物件。

這一路下來,除了偶爾的一兩句話,竟沒有再吭聲,更加沒有和身邊的人交流。這幾人越看越覺得異常,像家丁不像家丁,像侍衛又不像,林致和蕭攬玦也假裝著在此逛街嬉鬧。

跟著他們,越走越遠。

穿過街道,來到城郊,不遠處便是城隍廟。此時前面的幾人突然加快腳步,伸手挾持著那名女子,飛快地往前走。

林致緊張無比,推了推蕭攬玦。快看她們要逃走了,蕭攬玦深深地蹙眉,隨後帶著林致急忙向前追趕,豈料前面幾人突然停了下來,轉身狠狠地盯著蕭攬玦。

陰沈的臉色,令人如墜冰窟。林致的手不自覺的顫抖,蕭攬玦緊握著它,不懼的目光迎著眾人,眾人見到蕭攬玦淩厲的眼神,不覺有些氣怯。

可這時候,依然握緊手中的兵器。蕭攬玦悄然囑咐林致,讓她躲在一旁,自己這才放心地徒手對付四人,絲毫不落下風。

林致在一旁緊張無比,多少次兵刃驚險地從他身旁削過,只差分毫。林致不覺輕叫一聲,蕭攬玦手腳麻利,為了不免林致擔憂,隨後立刻解決四人。

可是正當他轉身想找林致之際,突然發現剛剛林致所站的地方空無一人,不遠處還有幾個匆忙的黑衣人,挾持著林致的身影。

蕭攬玦發力狂奔,可是後面又有幾人上前牽制住蕭攬玦。原來這是一場陰謀,蕭攬玦醒悟的時候已然來不及。

林致已經不知去向,回頭發現那些人且戰且退,原來他們的目的是林致而非自己。蕭攬玦狠辣,從一人身上奪過劍。刷刷幾下,數人應聲倒下,最後將劍橫在一人身上,

“快說你們到底是什麽人?”來人仇視著蕭攬玦冷笑一聲,蕭攬玦心下著惱,知道從他口中再問不出來,於是,將劍往前輕輕一送,那人立時斃命。

此處荒無人煙,只餘下腳下了數具屍體,蕭攬玦緊握著劍端。立刻發力往林致剛剛被劫持的方向追去。路上突然遇到林副將正帶著人匆匆趕來。

林副將見過王爺之後,開口焦急地說道:“王爺,聽說這兒動蕩不安,所以我來看一下王爺,可曾有異樣?

蕭攬玦一指之前打鬥的地方,“那兒有幾名刺客已經將王妃抓走,你去處理一下。”至於其他的人,蕭攬玦則讓他們跟上自己。

可是,這一路之上,靜悄悄地,並無一個人影。蕭攬玦覺得蹊蹺,分派下眾人,循著足印一直尋找,但是在河邊的時候,腳印消失。

蕭攬玦悵然地望著遠處,莫非他們早已經準備了船只,如今已經駛向遠處?林致到底在哪兒?

副將匆匆向前,趕上蕭攬玦的時候,蕭攬玦已經在附近尋找船只,準備去追趕。可是副將卻建議道:“王爺,依屬下看他們並沒有將人帶走。”

蕭攬玦聽後心中一喜,眼睛發光,忙問道:“從何看出?”

“王爺剛剛讓屬下去處理屍體的時候,發現他們每個人手臂上都有一只青鳥,這個是叫青鳥幫,是一夥兒盜匪,他們只在春城這一帶活動。

前段時間,兵臨城下,他們才消失,如今沒有想到,現在又突然冒了出來,她們有一個特點是永遠也不會離開春城的,春城老百姓對他們風評很差,避而遠之,但同時對她們也極為熟悉。”

原來如此,可是他們為何要擄走林致,林致不曾得罪過任何人呀。她們又為何要做出逃走的假象?這一切蕭攬玦問副將。

副將也覺得有些茫然,但是,想了又想之後,突然,雙眼一亮,拍了一下手掌,說道:

“對了,他們還接生意,就算是王妃沒有得罪他們,得罪外人,請他們出手也是有可能。”蕭攬玦聽到此,也便心中有數。

既然是這樣,既然他們沒有當時傷害林致,必定是對自己有所求,或許原本就是沖自己而來。

想到這,蕭攬玦反倒放下心,轉頭回去。副將不禁吃驚,奮力追趕上前,氣喘籲籲地問道:

“王爺難道不救王妃了嗎?“蕭攬玦面色如常,“我們等他們露面。”就在副將怔站在原地的須臾的功夫,蕭攬玦已經走遠。副將許久方才回過味來。

雖然心中擔憂,但是慌亂也無濟於事,蕭攬玦神色如常,拿著在墻角下撿起的新買的帽子,蕭攬玦不禁將它放在胸前。

回去的時候,遠遠地,只見到眾將領正聚集在一起交頭接耳,那些人一見到蕭攬玦,有一個人上前將一封信交到王爺的手中。

“王爺快看,是青鳥幫剛剛送過來的信。”小心翼翼地將信交到蕭攬玦的手中,顯得對這個幫派有一絲顧忌。

“他們根本沒有底線,寧得罪君子,不得罪小人,沒有人敢輕易地得罪他們,要不然的話,會讓人後悔不已。”有人小聲地嘀咕著。

蕭攬玦微微蹙眉,將信展開一看。眉頭漸漸地擰在一起,信中寫得分明,說:

“因為蕭攬玦而讓整個燕國變得支離破碎,為了替將帥報仇,蕭攬玦若是想救回林致,須得自斷一臂,且是右臂。”

最後還得意地寫道,“用一只手臂來換取尊夫人的性命,還是劃算的。”眾人皆覺不可思議:王爺尊貴之軀,豈可有損傷?這簡直是狂妄之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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